本帖最后由 闻鸡起舞 于 2025-8-18 11:41 编辑
好多年你才能明白:这个世界其实是无所经营的,都是人给设定了很多的规矩。 眼睛是个好器官,让你看到了花花世界且能动还有颜色;嗅觉也好,闻得到女人身上的体香和发丝间散发出的香波味道。厕所的臭也是印象深刻的,自己拉的屎反而觉得不臭的。耳朵也好,听大人哼哼着你就安详地睡着了。 你的家庭提供给你的环境是小环境,也是安全的叫“家”的地方,家里的人够你记多半天的。妈妈肯定是第一人认得的,看她的眼神里洋溢着舒心和满足,眼角眯成了褶子,嘴角翘成了月牙儿。父亲是猛不丁抱起你用短胡茬扎你一下的呵呵笑的人,于是你并不喜欢让他抱,只是后来才知道他是提供你奶粉和一应用度的必不可少的重量级人物。后边你的营养和读书上学都给靠他供养着。 但你确认他不是你的朋友。你的伙伴很快就也来到了人世间,是你的弟弟。但碍于父母都上班,照顾不过来两个娃儿。于是弟弟就被丢给了县城里的爷爷奶奶,据说弟弟还有疝气,爷爷很严厉,瞅着几回不敢哭,就给好了。 三到五岁的咱呀,据说特别好动和好奇,整天就是瞅呀,问呀,把大人都给带烦了,丢给了县城的爷爷奶奶。奶奶好脾气,经常小茶缸里煮些炒面放些白糖叫我和弟弟和甜糊糊。我不擅长玩小孩子热衷的“丢三角”、“弹珠赢炮壳(子弹壳)”游戏,倒是挺喜欢他们吆喝的表情。比如来“面包”——就是用废本子叠成的四方形,谁能将按在地上的用自己的“面包”粘也好,扇也好,搞翻过去就算赢了。口诀有:不吃猫窠窝,高撂不吃窝看形势。小弟那是特别投入,主要还是子弹储备短缺,就像武工队队员要从鬼子兵手里抢夺那样的。每次去,就仅仅兜里装几个,回来就得鼓囊囊,走起来晃啷晃啷的。他也是觉得自己要在玩的方面在小伙伴面前树立威信,能够博取父母的一点好感。学习,自然是比不上他这个哥的,在很多方面,父母也是偏向我这个老大的。 捱到过了五岁的生日,我就在家呆不住了,要背上书包神气地去小学念书。而弟弟看我的眼神倒不是羡慕,反而是窃喜,因为我再也没时间管他了。 没承想刚年小学一年,妈妈就给我又生了一个妹妹。我也行使大哥的权利将心思放到了妹妹身上,弟弟的情况就不管不顾了。 好胜心加上好学,大脑发达,学习成绩一直很优秀,老受老师和父母同事的表扬,骄傲那是肯定的。课业之外,更喜欢广泛涉猎能读能看的读物,尤其是新鲜玩意就更爱不释手了。那些年,常常去的就是缝纫社对面的新华书店,坐到小板凳上就不起来了,为此也遭到了店里叔叔阿姨的捉弄,靠着“犁地”换去阅读的时长。还强迫母亲掏了五角钱买了一盒“精美的动物图案扑克牌”,当时的五角钱可是很值钱的。要知道车站里叫卖的“油饼”才五分钱一个呢。 百货公司门市部开张前,邀请了美工老师给绘制日用百货的图画,一到放学就先不回家或者扒拉完饭就跑过去看人家画画。后来才知道这些人很多都是文化馆的美术老师,只是不记得他们的名字甚至脸型了,多年之后哪想到咱就呆在了文化馆,一呆就是半辈子。 和文化馆的缘分后边也还是有的。记得念初中的时候,文化馆的美术老师给我们代课,算是学校的外聘老师。也到文化馆的图书室转过,画展也看过。有一年搞的春节联欢做游戏有奖品活动,人挤人的很热闹。有猜灯谜、钓鱼以及转盘发镖扎奖等活动,好不热闹。至今回想起来,当时的群众的文化生活太的单调了。连个扑克都买不到,更别说打麻将了。 读书将来好用知识武装起来的头脑成为社会主义的建设者中的一员,人生的意义就这么通透吗?想来就是这么回事吧。毕竟回家全让父母养活的毕竟是少数,女孩子据说压力倒没男生大,只需要嫁给一个好女婿就可以了。可你若没一点文化程度,加上再没有一点姿色或生活本领,想嫁人也难了不是? 但凡有点上进心的,学习起来都挺刻苦努力的。咱呢,却处于半混沌状态,少年时的学养和天赋似乎没剩多少了,加上数学和几何天生的就不对付,外语光叫记单词还行,一上什么副词和疑问句倒装句就不行了。后边就懒得听了。偏科对于想要考高中甚至考大学的学子来讲,那简直是要了命的。就算你语文再好,数学外语挂科,想要上好点的学校,痴人说梦。那些各门功课都行的,上大学可是没多大的问题,可要成为国家需要的人才倒不如偏科严重的学子。只是,这些有些天赋异禀的人才受制于高考总成绩,折戟沉沙的多了去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考了两次高考,第二次有了走读自费生念大专的机会,于是就离开了家到了渭南市贠张教育学院,开始了三年的混文凭的大学时光。在背井离乡中体会着安乐窝里不曾有的情绪和孤苦的滋味,才明白人生的最紧要处就那么几步,而你却缺少内动力和有一个很好的导师。看闲书是非常错误的!但那段时间冒着大学去老教院借阅了大量的世界名著更多非主流的名著倒也给我的大脑里输入了潜在的养分和思维的格局,让我在未来的创作中不时的就激活了其中的养分,也是很必要的一个积累的过程。 毕业即失业的年代还未来到,三年后毕业依仗着一纸文凭加上前辈的提携,虽说毕业证几经周折总算拿回来了,教育局里开了派遣证,过了年先去小学报到,就此从学生阶段就迅速地转成了教师一员。 教育学生也挺充实的,但毕竟你没有阅历,很多突发事情叫你始料不及。紧跟着就有好心人来撺掇给你介绍起异性来,你也不免得要跟身边的女同事打交道。好在你的定力是母亲强调过的话:不要找户口是农村的,免得你还要下地干农活。这样一道令几乎就把想要跟我谈感情的异性就给撵一旁边去了。自然也有使手段的,但在我面前没用,我是有些柳下惠的冷面书生气质的。 柳树巷来了位热心肠的胖大妈,要把在她家暂住的女青年给我介绍,母亲总感觉怪怪的,女方像是丹凤逃婚出来的,又像结过婚的,于是接触了两三次就给断了。我母亲的娘家本家大伯,也要给我介绍一个小学校的女娃儿,还叫人家在家门外的电线杆下瞄了一下你本人,你还客气的叫人家进去说话,人家不进去,后来就没影了。找出原因来是男方不主动,我倒是想主动,工作一忙就给忘了。也许在那时,身边就有了很多的选择权,四处试探,心是有些不专正的。也许又是犯了当作家的毛病,借机去以身处事去体验找对象的过程,体会一下见面的各种状况了吧。有一次还去到军营家属区去了呢! 三年大学期间倒也很有机会,却愚蠢的给自己定下个六年不谈感情的誓言。于是三年期间更多是跟同性学友相互打气一路走过来的,以至于人们把“同性恋”的新名词想给我们头上扣上,我们也不觉得生气。 中国社会在广大的农村,更多的是为儿子先结婚,媳妇在家养娃,男的再去外边干活就有了干劲儿了。城市里强调男的先得有工作,才好寻媳妇,媒人也好说,成功的系数比较大。长的只要別太惹眼,媳妇都是能寻下的,城里寻不下啊,农村多得是,当时若嫁给电机厂黄河厂的男工,都说是好事一桩的。 这才过去了多少年,黄河厂电机厂就没了人了,工人沉了地了,都不如农村户口的,哈好还有半亩地,种些菜也够解决一下实际问题的。 转来转去就瞎碰着,网上的还没有条件继续。隔壁家属院的一位阿姨就给我们家送来了刘家老三的信息,自然是不全面的,但人是个规矩人,家里姊妹多,父亲还是个部门经理。找我们家,论起来也不过是工人家庭,也不是干部家庭,人家显然是看上了我家院子大,就算下嫁给我们家了。 说实在的,我当时其实是礼貌地去见了一下人,姑娘身边还陪了一个姑娘。要说印象都没怎么看清,就听我滔滔而谈了。而在刘家老三心中恰就暗合了自己的心思,这自然是后来才知道的。她当时追剧。看的恰是王志文和江珊主演的十级电视连续剧《过把瘾》,王志文扮演的恰是文化馆的一个文化干事,可也真没见他们单位有过任何的群众文化活动,纯粹就是一个言情剧呗。 刘家老三的性格有江珊的那股劲儿,人谙世事却亦有原则性,敢爱就敢恨,不让自己受欺负。她在家里上有俩姐下有俩妹(后夭折一位),算是最受保护的主儿,也就有些没来由的小姐脾气,气不过的时候,当妈的也不知如何是好。 总算给了刘家老三今生一大愿给还了,也给咱生了个冰雪聪明的女儿。此生无憾未免太早,但总算解决了大半了。毕竟我也成家了,后边也锻炼出写作的一马平川的气势,还要思维突破居然点染了千年之后的人类行程。一部科幻长篇也算定了文坛的地位,死而无憾了。剩下来的时间就是巧遇人间胜景和美色,做个胸廓博大的男子汉,在行将退休的几年时间内做足功课,一旦放马南山自会携妻逍遥游,交接他乡好客靓女,以诚待人,以理服人,不负岁月辗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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