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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腔小剧本《伯牙奉琴》 1957年由杨鹤斋 章建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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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9-16 15:45: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伯牙奉琴 (秦腔折子戏)
人物表:俞伯牙(须生)。 钟子期(小生)。
(杂角)。 (杂角)。
俞伯牙(以下简称俞):(引)
        三尺梧桐七弦琴,走尽天下访知音。
(坐诗)当年黄卷伴青灯,朝朝鸡鸣起五更;
        修身一日吾三省,只恐为国谋不忠。
(白) 下官姓俞名瑞字伯牙,楚国郢都人氏,身在郑国奉君,官居上大 夫之职。奉旨朝聘楚国,楚国赐白壁良马,今我还朝交旨。沿路山光水色,令人陶醉。琴童,舟船可曾齐备?
童:倒也齐备。
俞:一同登舟。(下)
    (船户上,撑船;伯牙和琴童上,上舟)
翁:舟船齐备,鸣锣开舟。(吹“船歌子")
       来到孤峰山下,请老爷观景。
俞:湾船下碇。哎呀!伯牙出的舱来,观见青者是山,绿者是水,一片 好风光,令人喜之不尽。不免赋诗一首:
    长空鸟飞过,满眼草木多。
    (唱花音慢板)
    伯牙打坐在号船,远山近水乐陶然。
    暂拨冗烦心自闲,我把孔门表一番:
    孔子门徒有三千,内有七十二大贤。
    德行颜渊闵子骞,宰我子贡口能言。
    冉有子路来持鞭,文学子游子夏传。
    孔门六艺样样全,鼓琴妙手数成连。
    朝罢楚国回朝班,且来偷闲按丝弦。(留)
    (子期持扁担等物上)
钟子期(以下简称钟):(唱慢板)
    子期清早出家院,抬起头来四下观。
    只见朝霞红欲燃,一望长江水连天;
    梅鹿相逐下山涧,白猿玩耍在崖前;
    石上清泉鱼游现,林中岚气淡如烟;
    商贾时来时又断,农夫牵牛在山边。
    子期每日担柴担,勤劳四体奉椿萱。
(白)小可钟子期,清早起来,奉了母亲之命,奔上深山打柴,来此已是河湾。天色尚早,不免在此青石板上暂歇片刻。(坐介)
俞:(唱摇板)
     舷窗外望红云显,一双白鹭飞上天。
     江上清风拂我面,且来奉琴乐清闲。(齐)
(白)待我奉琴一道。(奉琴介,子期驚起,听介)
钟:哎呀,好哇!(唱摇板)
    耳内里忽听得琴音婉转,何人清晨弄丝弦?
    将身且上高山看, 水上停泊一只船。
    见一官员把琴按,目送远云心自闲。(齐)
(白)是我上得山来,观见水上有一大花彩船,上坐一位官员奉琴,奉得入耳响亮中听。因此触动我的心情,我不免暂缓深山打柴,站在高山以上,倾耳细听,乐哉乐哉哟。哈哈哈……
俞:(唱摇板)
     同是孔子门下士,子路颜回命不齐。
     漫说人生各有志,休道奉琴占便宜。(齐)
   (白)待我奉琴二道。(奉琴介)
钟:哎呀,只听那位官员奉的是:可惜颜回命早亡,空余世人鬓如霜。箪食瓢饮在陋巷,留得贤名万古扬。(白)越把琴奉的好了,入耳响亮动听,触动我的心情。我不免暂缓深山打柴,站在高山顶上,再来倾耳细听,乐哉乐哉哟。哈哈哈……
俞:(唱摇板)
   天上日月作主宰,地下丹桂花又开。
   方位变易山河改,严冬逝去阳春来。
(白)待我奉琴三道。(奉琴介,琴断弦介)方才奉琴,琴音清雅,一 霎时琴音不正,断了丝弦,江边必有异人听琴。琴童,出舱去看。
琴童:是。(出舱介)
钟:哎呀,那一官员,方才奉琴,琴音清雅,一霎时琴音不全,断了丝弦,还怪他投师不高,学艺不精,反让我子期一场冷笑哟,哈哈哈……
琴童:好大的口气!(入舱介)禀老爷!
  :讲!
琴童:有一樵夫,笑老爷奉琴不周。
  :是他!
琴童:正是。
  :站起去。呵!我想笑我奉琴不周,必是知音之人。琴童,唤那一 樵夫入舱见我。
琴童:是。(出舱介)
:你叫我怎样说起。我这里正听得入耳出神,偏不偏他又不奉了,不奉了不奉了也罢,莫要耽搁我深山打柴之功,天气不早,深山打柴,走就走了
琴童:樵夫留步着!
:呵,小哥,唤我为何?
琴童:我家老爷唤你。
:怎么说,你家老爷唤我?
琴童:正是。
:前行后到。(琴童入舱)你教我怎么说起,一个人正想会他,他那里偏偏也就差人来唤。哎,好,我就会他一会便了哇!(接唱)
    孤峰山下把身隐,雅好丝桐辨五音。
    功名前程我不闻,但凭打柴度光阴。
    偷闲在此听琴韵,差人唤我为何因?
    下山上船把舱进,有礼先拜奉琴人。
(白)大人在上,樵夫有礼。
:樵夫无礼!
:怎见得?
:你乃打柴樵夫,见了我这官宦人家,无有一头来叩,实为无礼!
:大人言者最是。我乃打柴樵夫,见了你那官宦人家,没有一头来叩,实为抗礼,你说是也不是?
:然也。
:昔日有一牧童,骑牛背而奉琴,那牛听见琴音,摇头摆尾,举蹄不定。大人今天奉的此琴嘛——
:奉琴如何?
:休怪贫樵来说,哎呀呀,实难入雅人之耳也!
:樵夫来此为何?
:奔上深山打柴。
:打柴何意?
:因为家贫,度用不足。
:既然家贫,你就不该听琴。
:我想偷闲乐道哇。
:道在哪里?
:道在三教之中。敢问大人尊字、贵表?哪里人氏?
:下官姓俞、名瑞、字伯牙,楚国郢都人氏。
:出仕哪国?
:身在郑国奉君。
:官居何品?
:下大夫之职。
:今欲何往?
:奉君旨意,朝楚回国。
:大人在此湾船者?
:嗯,这个!
:这个什么!既怪樵夫家贫,不该在此偷闲听琴,大人有君命在身,为何在此偷闲弹琴?
:我爱这青山绿水。
:难道贫樵就不可以爱听琴音?
:各投所好就是。
:大人既爱这青山绿水,又在这里揉丝弄弦,想来大人莫非也好奉琴么?
:然也。
:(背弓)来么来么,他也好奉琴,他也好奉琴。(转向俞)大人既好奉琴,每日却读何书?
:下官只知奉琴,不知琴还有书。你可知琴书所讲者何事?
:所讲者是三才,天、地、人,
:诚哉是言也。
:说甚么诚哉是言也!大人既不知琴还有书,今天竟来奉琴,只好哄我这山野贫樵,怎能瞒得过有知的高人乎?
:我乃下大夫之职,难道说就不如你这打柴的樵夫!
:大人言者最是。你乃下大夫之职,难道就不如我这打柴的樵夫!休笑我这打柴樵夫,樵夫我打柴一担,量米三升,四体勤劳,全家温饱,怎比大人你做官食禄,就须鞠躬致命,尽心竭力而为之,假若不能上致君下泽民,那便是尸位素餐,难免十手所指了!(唱摇板)
    居官在朝身荣显,致君泽民理当然。
    深山打柴不为贱,大舜当初也耕田。
:只道你是打柴樵夫,谁知你还广通大理。
:岂不知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山林田野,岂无隐逸。昔日文王台池鸟兽,与民同乐。大人今天奉琴,休怪贫樵来说,你岂能独乐乎哉!
:嗯,文王乃是古圣贤君,你我岂能比得。
:大人言者最是。文王乃是古圣贤君,你我岂能比得。大人岂不知出乎其类,拔乎其萃;彼丈夫也,我丈夫也,吾何畏彼哉!(唱摇板)
    说什么聪明人天生为上,虽匹夫也有志兴国安邦。
    舜何人予何人原无两样,有为者亦若是比又何妨!
:好,你既爱听琴,不知琴为何人所造,我就请你船舱听琴说道。
:大人不嫌絮烦聒耳,请听:昔日尧王好贤,舜王好善。尧有二女,一名娥皇,一名女英,同许舜王为妻。二女子八月中秋,登台玩月,观见凤凰落在梧桐树上。二女子言道:凤凰乃是鸟中之王,非盛世而不出;非梧桐而不落;非清泉而不饮;非竹实而不食。今既来朝,必主国家祥瑞。因此,慌忙下台,奏与尧王。尧王即传圣旨,将那梧桐伐倒,截为三段,上去树梢,下断其根,中留一节。
:上去树梢者?
:上去树梢者,因其声太清而过轻。
:下断其根者?
:下断其根者,因其声太浊而过重。
:中存一节者?
:中存一节者,因其声清浊两济,轻重相兼。把这中间一段,丢在长流水中,七十二日之后,取出阴干。选择吉日,宣来能工巧匠,才造下这副桐琴留在世上呀!(接唱)
   御花园修建下台高数丈,二国母八月中去玩月光。
   见凤凰棲落在梧桐树上,急忙忙下台去奏与尧王。
   尧王爷传圣旨宣来巧匠,把梧桐去根梢解成八方。
   正五声协六律音韵嘹亮,从此后留下了桐琴一张。
(白)大人你若不信,此琴前宽八寸。
:我倒不信。
:你且按来。
:待我按来。(按琴介)不错,倒是八寸。
:你可知这八寸者?
:下官不知。
:前宽八寸者,乃按冬至、夏至、春分、秋分、立春、立夏、立秋、立冬八节之数。大人你若不信,此琴后阔只有四寸。
:我也不信。
:你且按来。
:待我按来。(按琴介)不错,倒是四寸。
:你可知道这四寸者?
:你且讲来。
:后阔四寸者,乃按春、夏、秋、冬四时之数。大人你若不信,此琴厚者只有两寸。
:我还不信。
:你且按来。
:待我按来。(按琴介)不错,倒是二寸。
:你可知这二寸者?
:你就讲来。
:这琴厚二寸者,乃按天、地两仪之数。大人你若不信,此琴长者只有三尺六寸一分。
:待我按来。(按琴介)不错,倒是三尺六寸一分。
:你可知这三尺六寸一分者?
:你再讲来。
:琴长三尺六寸一分者,乃按周天三百六十一度之数,大人必然知道,此琴还有六忌,七不弹,八绝。
:何谓六忌?
:一忌大寒,二忌大暑,三忌大风,四忌大雨,五忌大雪,六忌大雷。
:何谓七不弹?
:闻丧不弹,心乱不弹,事冗不弹,不净手脸不弹,不焚香不弹,衣冠不正不弹,不遇知音不弹,这就是七不弹。
:还有八绝?
:八绝就是:清、奇、幽、雅、悲、壮、悠、长。大人,此琴奉到尽美之处,猛虎闻而不吼,真猿闻而不恸,此乃祖先所遗,为世间雅乐之最良者。大人请听哇!(接唱)
   此琴原来是梧桐,阴阳六律正五声。
   五根丝弦齐拨动,龙飞凤舞象太平。
:分明是七弦,你为何说是五弦?
:大人言者最是。分明是七弦,我为何说是五弦。
:是啊!你为何说是五弦?
此琴原来只有五弦,外按五行金木水火土,内按五音宫商角徵羽。昔日舜挥五弦,歌南风,天下大治。文王囚于羑里,长子伯邑考添弦一根,清幽哀怨,谓之文弦;武王伐纣前歌后舞,弦添一根,激烈发扬,谓之武弦。因此才成七弦。有弦无手,弹出五音;有手无琴,更难成韵。大人你那里有琴,我这里有手,拨动了子弦(奉琴“夜深沉”),海晏河清,气贯长虹。哎大人呀!(接唱)
   百鸟之王数飞凤,树中良材有梧桐。
   手挥丝弦把琴奉,宫商角徵四声清。
   云淡风轻月如镜,万民沾雨沐春风。
   大人下问我从命,原原本本说分明。
:你既知乐理,我这里奉琴,心有所思,你若知之,那就是真传实道。
:哎呀,大人!小人虽不敢说闻琴音,知琴心,但大人请奉,小人愿细听猜度,若有失误吗——
:怎么样?
:莫要见怪。
:你且听来。
:你请奉来。(牙奉琴,期听介)美哉美哉,巍巍乎志在高山。大人,你心往高山上去了。
:嗯,这个——
:这个什么?
:你且听来。
:你且奉来。(牙奉琴,期听介)美哉美哉,洋洋乎意在流水。大人,你心又往水面上去了。
:嗯,这个——
:这个什么》你请奉来!
:你且听来!(奉琴介)
:莫要奉了,莫要奉了。
:为何不要奉了?
:大人,你为何戏弄与我?
:怎见得我是戏弄与你?
:你奉我是一个打柴樵夫,巍巍乎站在山林,大人,你说是也不是?
:先生真神人也!
:岂敢,岂敢!我不过是一个平凡的樵夫,每天打柴度日,以神比我,实在愧不敢当。
:下官我观看先生举止,闻听先生言谈,定非自幼打柴为生者,敢请先生明以教我。
:实不相瞒,小人曾在郑国为官奉君,只因弹琴好杯,失落印玺,不敢入朝,因而埋名孤峰山下。
:呵,原是在郑国为官的钟兄到了,你说是也不是?
:既被识破,不敢隐瞒,既我便是。
:下官有礼。
:有礼便还。
:请坐。
:有坐。
:我想先生久居山林,混迹渔樵,与草木同腐,终非长计。以下官微才,且食君禄,似先生这等抱负,何不与我同去,求取功名,立身廊庙?
:呵,大人不知。小人上有父母,下我兄弟,每日打柴,奉养双亲,虽位为三公之尊,也不忍易我一日之养。
:如此大孝,令人钦佩。不知先生青春多少?
:虚度二十有七。
俞:下官年长一旬。你我雅好琴音,今日不期而遇,也算千载难逢,何如就此结拜为琴兄琴弟,不知尊意如何?
:大人乃上国明卿,我乃穷樵,贵贱不同怎敢高攀!
:下官今逢高贤,得遇知音,实乃万幸,何计富贵贫贱。
:赶这样说起,我就拜你为兄。仁兄转上,待弟拜过。
:为兄也有一拜。(相拜介)请坐。
:有坐。
:琴童,看银两来。
:仁兄,你要银两何用?
:送与贤弟,拿回家去,将家安下,你我弟兄就在一处弹琴论道。
:呵,仁兄,你我弟兄讲琴只讲琴,论道只论道,此银万万不能领受。
:贤弟家中还有何人?
:父母妻子。
:搬在为兄任中,一同享荣。
:呵,仁兄,你乃在朝,弟乃在野,连累仁兄,弟心何安!而况父母年迈,弟亦不忍其远适异乡,多受风霜之苦。
:贤弟至孝,固堪嘉许!只是,对父母要孝,对君国也要忠。贤弟何不以孝敬父母之心,出而致君泽民,报效邦国,以宏孝道?只这样独善其身,菽水承欢。上不顾国,下不顾民,如此行径,为兄不敢苟同。
:哎,仁兄责以大义,弟非木石,岂能无动于怀;只是前因失落印玺,才来隐居打柴,今又出仕,国君何能见谅!
:君侯贤明,以国为重,必不能念小过而失大材。此曾贤弟不必过虑,为兄自有安排。
:如此说来,仁兄君命在身,你先前行,待弟回家禀明父母,若是允许,随后便去。
:如此甚好。贤弟若果不来,为兄明年此时再来奉请。琴童,看金来。
:慢着!仁兄,你常常要金银何用?
:贤弟拿回家去,也好安家。
:呵,仁兄,你我在朝在野,各有不同,素富贵行乎富贵,素贫贱行乎贫贱。今既与兄结为兄弟,已属狂妄之极,又何敢再受金银,更添罪过!
:哎,贤弟固然廉让可风,未免过于拘谨。
:怎见得为弟过于拘谨?
:你我弟兄,何分你我。你的父母,也就是我的父母。你将金银拿回家去,一来不缺堂前甘旨之养,二来也可免你深山打柴之苦。
:呵,仁兄,为弟每日打柴一担,量米三升,父母妻子,安然度日。你将这金银赠与为弟,为弟拿回家去,外人瞧见,未必不陷为弟于灾害呀!(接唱)
  匹夫与人原无怨,怀财难免惹祸端。
  养亲之道首一件,不贻亲忧亲喜欢。(齐)
:贤弟可留少许,以作将来路途之用。
:尚未禀明父母,去否未知,不便留用。
:作为愚兄薄礼,权且二位尊大人堂上甘旨之奉。
:如此十金已足,为弟领情了。(看天色)
:贤弟你看什么?
钟:为弟观看红日西坠,弟要回家,高堂奉亲。
俞:为兄君命在身,不便登堂一拜,奉亲之事,不敢屈留;只是今日作别,倘若贤弟不去,明年为兄来看贤弟,你我弟兄何处相遇?
:就在此地相遇。
:我且问你这上?
钟:孤峰山。
:这下?
:鄱阳湖。
:这中?
:马鞍山,集贤村。
:几时开山?
:八月中秋开山。
:好,若到来年八月中秋,你我弟兄就在此相会。
:赶这样说起,为弟我便告辞。
:为兄奉送。
:请在了!哈哈哈(接唱)
     今日邂逅逢知己,弹琴论道日坠西。
     弟兄船舱曾结义,秋水长天相映碧。
     为官为民各有志,一旦相逢又分离。
     暂别仁兄下船去,(下船介)
    到来年八月中秋再会齐。
(白)呵,仁兄,你今还朝交旨,恕为弟不远送。
    :请了,请了!(子期下)
    唱带板)
    漫说山林无逸隐,
    贤弟果算有智人。
    弹琴对谁才成韵?
    到来年八月中秋会知音。
    (白)
    艄公,鸣锣开舟。(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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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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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9-16 15:51:11 | 显示全部楼层
后记:提供这个小册子的是作者杨鹤斋的后人,愿意将这个1957年出版的秦腔小册子捐献给文化单位保存。杨鹤斋,民国人士,曾担任杨虎城将军所辖部队的军需处处长,建国后仍活跃在民盟陕西支部,搞些文字收集整理鹤史学资料汇编。其先祖更是有名的三品大员杨毅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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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9-17 21:38:3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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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马,这里就是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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