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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藏地主的管家 第五章 按图索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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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两代人进了洞内,很凉爽。山洞有十几米深,手电筒仅有的一丝光亮,能让人看到洞里除了岩石、水珠、坑坑洼洼的地面以外什么也没有。小程堪察得再仔细不过了,也没有发现任何情况。倒是老林在一个稍稍平一点的石头上,发现有一堆被什么压过的乱草。由于洞内湿度大,这些乱草仍然水份充足,不失新鲜。证明这里有人活动过。是用拔出来的青草,垫着在这块大石头上休息,时间不会很长,可能就在昨天或者是前天。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情况,二人出了山洞。
   洞内的乱草并没有激发小程的情绪,他认为是平常事。那是因为,他和伙伴们到洞里玩时,乱草是经常使用的,便寻蝈蝈的声音朝一株山枣树信步蹬上坡去,他仔细地在这株小山枣树里搜寻,企图发现那个高唱快乐情歌的蝈蝈。正当他聚精会神地盯住每个可能藏匿歌唱家的叶子正面和背面时,下面的草丛中“嗖”的一声,一根绿色的树棍分开草丛,向山上窜去。接着,便是“妈呀”一声,小程一高跳出三米开外,大惊失色地喊道:
     “蛇!”声音的惨烈,像是已经被蛇咬了,然而这个地区是没有毒蛇的。
      老林希望在洞口周围再发现点什么异常现象,也好为洞内那堆乱草做个补充。小程的叫声让他顺着小程的目光望去,野草的抖动成了一条渐渐远去的线,直至消失在山坡的远处。野草已经不再抖动了,可是老林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那条蛇逃跑的线路上,人像是钉在那里一动不动。
     惊恐已定的小程,发现老林木在那里,觉得奇怪,蛇没有吓傻怕蛇的人,却吓傻了不怕蛇的人。大千世界就是这么让你出乎意料,或许这就是自然辩证法?
    “林叔,莫非你让蛇给吓着了不成?”小程嘲弄地说,考虑老林是长辈,没说:蛇把你吓傻。也许此刻二人的胆量颠倒了位置,现在小程倒成了不怕蛇的人。
   “你看到那棵大橡树旁边的大石头了吗?”老林一动不动地盯着不远处的大橡树。
      小程站在被蛇吓得弹落的位置上,顺着老林的目光向山坡上的大橡树望去。
    “大石头倒是有一块……”小程认真地向坡上了望,小声地自语道。他相信林叔一定会有所发现,但是,“我怎么就不能先有所发现呢?”他在心里想。离他们有二十多米远的大橡树,下面是有一块大石头,非常醒目。
     “我们上去看看。”老林也不看小程一眼,顺着山坡,朝向那块大石头,攀登而上。
      小程像猴子一样,连跳带爬地跟在老林的身后。他生怕再遇到一条蛇,只好把老林当做挡箭牌。
        二人来到大橡树的荫影里,老林瞟了一眼那块兀自躺着的大石头与地面的缝隙处,就以大石头为中心,目光向四周散开,他在搜索,周遭什么也没有发现。倒是小程指着大石头,惊叫起来:
     “刀!一把尖刀!”
    “是枣木把的吧?拿出来看看,不要大惊小怪。”老林异常平静,继续对四周进行搜索。
        石头下面确实有一把尖刀,塞在石缝里,露在外面的一个木质刀把,证明它的存在。尖刀已经拿在小程的手里,有一尺半长,小程的内心超常激动。可是,他又黯然:怎么回事,林叔总是在他前面发现问题?林叔已然鉴定出,石头下面的刀是枣木把?奇了,怪了,林叔是怎么鉴定出来的呢?
        二人仔细地研究,这是一把农家常见的刀,枣木把,刀身闪着寒光。再勘察一下四周,也没有其它的发现。小程喋喋不休地把对刀的推理不断地发表出来,老林只是听,任凭小程发挥自己的思路。
   老林对四周观察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但是,在空旷的山野里,一把尖刀就是重要的发现! 想想老所长的交待,老林脑海里又飘出那张图,便指着一道山梁,说:
     “我们翻上那道山梁看看。”
      小程晃着手中的尖刀,完全同意。刀的发现,培育了他的成就感,就像这把刀是他的发现一样。
   二人气喘吁吁地翻上了那道山梁,视野开阔,全不像谷底的憋气。一阵微风吹来,周身清爽,舒服极了。山下是绿油油的庄稼,是一片丰收在望的画卷;远处的村庄星罗棋布,错落有致;近处是一片玉米地,给人以欣欣向荣的景象。“对,就是这里。”老林心里在想。那张图上标明的玉米地就在下面,地里一定有一条小路――虽然现在看不到,图中所标明的方位和山洞与眼前的实际完全相符。
     “小程,石磊小队在哪个方向?”老林望着山下,问年青的同伴。
     “就是山下的小队,保准没错。”小程继续研究手里的尖刀,对山下只望了一眼。
     “你说准啦,那么我们就到那里去看看。”说着,老林就迈步下山了。
      小程收起尖刀,把它放进随身的包里,紧追其后。这时,他已经忘了蛇的事情。
      到了山下,老林并没有直接奔着村庄去,而是绕了个弯儿,来到了玉米地边儿上。
      绿油油的玉米植株已经长得足够高了,也就是长到了成熟的高度。在夏日灼热的阳光的照射下,吮吸着大地的营养,使它的躯干茁壮,果实颗粒逐渐充盈起来。那尖尖的玉米梢儿,已经完成了授粉的任务,现在稍有枯萎。宽宽的肥厚的叶子,编织成网状的绿色沙帐,犹如一面绿色的墙。倘若有无名的微风吹来,绿色的沙帐会轻轻地摆动,并发出“沙沙”的响声。这一切告诉你,如果在收割期前,没有暴雨和台风,那么,就一定是个丰收年!
       老林沿着玉米地边儿,分开地头的杂草,仔细查看着地面。就像是第一次看到成片的玉米地一样,无论是垅台、垅沟、还是靠地头的玉米,都认真地看了个够。还不时地把头伸进玉米地里左右张望,那架势像里面有什么东西等着他去发现似的。
      “……这有……小道……小道,我们……进去看看吧?”小程在老林身前身后的跳动,并不在意眼前的情景,也不在意老林对周围情况的勘察。当看到小道时,情不自禁地喊起来。因为,他想起了白胡子兜里的图上画的玉米地里有一个小道。
      玉米地里确实有一个小道,因为与种植玉米的垅相垂直,当地人称为横垅小道。就是人们在玉米地的垅台上走的多了,把垅台踩得光光的,就成了小道。这种小道走起来很吃力。那是因为,受种植玉米的间距所限制。正常的人要是一步跨两垅的话,就会超出一个人的正常步子的幅度;要是一步只跨一个垅的话,就会小于正常步子的幅度,所以走这样的小道很费力气。人们走这样的小道宁可小一点步子,都是一步跨一个垅。
      老林并不吱声,顺着小程手指的方向,来到了小道的端头。
      小程先于老林跨上小道,一步跨一个垅,进了玉米地。他还小心地用手拨动道旁伸出的玉米叶子,怕刮到他的脸。
      快到玉米地中间的时候,老林发现地面的横垅小道上有一些绿色的鸭蛋皮,就蹲下来,捡起一块,用舌头舔了舔,有咸味,证明是咸鸭蛋。那些摔出来的蛋青和蛋黄,已经被火热的太阳烘烤得脱了水。有的粘在横垅小道的上面、有的粘在小道的斜面上、有的则粘在垅沟里。这样的鸭蛋皮,每隔几步就会有一个,有的则摔进小道旁边的玉米地里。在玉米地里的鸭蛋青和黄,没有受到太阳的直射,保持很多的水分。其实单从那脱了水的蛋黄,就应该能判断出鸭蛋是咸的。老林还是要亲口尝一尝,那是想证明一下鸭蛋的咸度。
      小程觉得老林是停住了脚,就回过头来,看到老林舔舐鸭蛋皮的样子,感觉好笑,便弯下腰来,歪着头,看着老林,打趣地说:
    “怎么看起来像是鸭蛋呀,林叔,鸭蛋是熟的吗?”
      他先前是看到地上的鸭蛋皮,并不以为然。嘴上是这样说的,心里则想:林叔对鸭蛋皮有兴趣,难道说,鸭蛋皮是一个线索不成?我也要对鸭蛋皮研究一下,于是,就势捡起一块,直起腰来,用舌头舔了一舔。他的眉头一皱,鼻子一勼,青春的脸蛋立刻收缩成了一个团,舌头抻出了老长,喊道:
    “呀……,好咸的呀!”
      老林见状笑了起来:
     “熟的……还是生的?”
     “这还用说嘛,林叔,本来就是生的嘛。”他那皱着的眉头和勼着的鼻子一直也没放松开来,他的五官全部勼勼在一起。
     “你这小东西是越来越有长进了,还敢打趣你林叔!”老林开始注意到小道边上玉米的反常现象。
     “说哪里的话呀,林叔,晚辈怎么敢呀!”看着老林注意到玉米,小程脸部的表情开始有了变化。
      小道左边的玉米,有的在离地面约一米的高度,被人用锋利的刀给削掉了。那削掉的玉米杆儿,就躺在小道上,玉米穗还规规矩矩地长在玉米杆上,就连叶子几乎也不少。这样被削断的玉米,每隔几步远就有一棵,而那些被削断的玉米杆儿就躺在横垅小道上。
       这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砍断没有成熟的玉米,这是农业生产中最严重的破坏事件!是一定要摆到阶级斗争的纲线上来认识的。说不好,这是阶级斗争的一种表现,一定会有一个阶级敌人在搞破坏!生产队要是发现这个
      现象,就要深入地调查,揪出这个阶级敌人来!
      老林用手仔细地摸着玉米的断茬。那断茬的切口,齐刷刷的、平展展的就已经证明,是用一把锋利的刀,飞快地给砍断的,丝毫        也没有一点儿犹豫的动作。老林比较了几个断茬后,确定砍玉米的刀是从下方斜着向上将玉米砍断的。砍玉米的人走的方向,就是现在他们走的方向。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平头那家伙干什么去了,出了这等重大的事情他竟然不在现场?”老林在想。可是,他是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站在那里看着玉米的断茬发呆。
   小程对老林的研究,起初也是并不以为然。玉米被割断了,这有什么奇怪的呢?与我们要调查的案子有什么关联?只在寻找自己可能的发现,在他什么也没发现的时候,才想起来,林叔的研究没准又是一个线索了呢,转而对玉米的断茬开始他的研究:断茬是用刀削的,就断茬处水分蒸发的情况看,最早也就是昨天被砍断的――他的发现到此划上句号。
      没有新的发现,小程一步跨一个横垅小道,一个人继续向玉米地的深处挺进。
    “呀――!这儿的玉米怎么倒了这么多呀?”小程惊讶地喊道。
      惊讶的一喊,把正在发呆的老林喊醒了,他跨着两个垅台奔了过来。
      老林看到的是:有五、六棵玉米倒下了,有的一棵玉米杆儿还折断了好多处,部分玉米叶子还被圧折了。从玉米倒下的方向上看,好像是有重物,从小道向玉米地里面滚,而把玉米给圧倒了似的。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是什么东西压倒了玉米?”老林在想。他蹲下身来,用手轻轻地掀动一个大大的玉米穗儿,这个玉米穗儿跟着玉米杆儿挪动了地方,下面显出了一个长长的鞋底的趾痕。趾痕的方向是从光光的垅台上,一直趾到垅沟里,并且还向玉米地里趾了很长的距离。仔细地看趾痕的起点处的垅台,有一个破碎的咸鸭蛋,鞋底是踩着咸鸭蛋趾到里面的,垅沟里灰黑色的土也被趾得松动了一条印子。老林的结论:这是有人脚踩到了垅台上的咸鸭蛋而趾倒,把这里的玉米给压倒了。
    “这个摔倒的人会是谁呢?这与我们要调查的案子有关吗?……他一定是在蛋青和蛋黄还没有脱水前踩上的,怎么会这么巧?现在这个温度,破碎的鸭蛋,一会儿就要脱水的……。”
   老林一边想,一边仔细地查看着垅沟里被鞋底趾起来的土,这土的颜色和土质似曾相识,……他猛然间有所醒悟,会是……?
      见老林一声不响地蹲在那里看地上的印迹,小程也蹲了下来,学着看。他觉得,这没有什么好看的,一个印迹而已。
    “林叔,我们不能就这样在玉米地里蒸着吧?”小程抹了一把脸颊上的汗。
    “好吧,我们继续前进!”
      二人站起来,向玉米地的另一头进发。一步一个垅台,除了几步远一个被削掉的玉米杆儿,和一些摔碎的咸鸭蛋以外,真就再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现象。
      出了玉米地,老林对周围又进行了一番查看,没发现任何异常现象,便掏出记事本来,对小程说:
    “ 我们往回走,你的任务是把被削断的玉米数好,并把两棵断茬玉米之间的垅也要数准,我好给记下来。另外,尽量把摔碎的咸鸭蛋也查点清楚。”
    “这是线索吗,林叔?”小程一脸茫然。
    “你说,什么是线索?”老林笑嘻嘻地说。
    “也是的,什么是线索呢?好吧,我在前面数,你在后面记。”
      当他们二人再穿过玉米地时,老林把里面的情况一一地给记了下来。
    “这个时候走在玉米地里还真不是个滋味。”小程抹着脸上的汗感慨地说。
     “……”老林张开嘴没等说什么,小程就抢了先: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说完,扬了扬眉毛,向后退了两步,离老林远一点儿,以防不测。
      老林本想卖弄他大脑的贮存器里的一点点文墨,也只有在小程的面前,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有卖弄的机会。
      然而,小程无情地把他仅有的一点炫耀的机会也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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